一脸深沉地说,此地别有出路。
自己信了他的鬼话,把人都接了下来。
结果这会儿他告诉大伙儿,都是他猜的?万一这妖物猜错了,大伙都待在这石瓮里头,刘建的乱军在外面一堵,就是瓮中捉鳖,谁都跑不掉。
这也太坑人了!蔡敬仲道:我猜吧,八成是有。
程宗扬黑着脸道:你把那八成找出来。
蔡敬仲放下酒盏,低头看着吕雉。
吕雉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这位自己曾经的心腹,眼底流露出无穷怒意。
蔡敬仲打扮得跟妖精一样,但没有刻意掩饰声线,一开口就被吕雉认了出来,知道自己上了他的恶当,被这个死人脸的奸贼骗得死死的。
可惜蔡敬仲动作更快,拿折扇塞住她的嘴巴,把她的一腔怒火全都堵了回去。
这会儿吕雉已经冷静下来,知道怎么怒骂痛斥都是白费力气,平白被人看了笑话,于是紧闭着红唇,一言不发。
吕雉秉性坚毅,想撬开她的嘴巴可不容易。
这会儿她打定主意不说话,程宗扬倒想看看蔡爷有什么手段。
只见蔡敬仲收起折扇,理了理衣冠,神情凝重地长叹声道:奴才乃刑余废徒,但自负才智,无论朝中重臣,还是八方名士,在奴才看来多是些酒囊饭袋,土鸡瓦狗,不值一哂。
接着他话锋一转,铿锵有力地说道:蔡某这一生之中!能倾心敬服的,唯有三个半人!他竖起四根手指,小指还屈下一半,语带傲然地沉声道:世间芸芸众生,何止亿万?奴才所钦服的,唯此而已。
而娘娘在这三个半人中名列第二。
吕雉沉默半晌,冷笑道:能让你这奴才敬服,莫非还是哀家的荣幸?她用揶揄的口气说道:区区一介阉人,竟能把两宫玩弄于掌股之上,蔡公公如此了得,真不知你钦服的是哀家哪一点?娘娘最让人钦服的,莫过于弑君了。
这话说出来简直是打脸,可蔡敬仲脸上丝毫没有挖苦之色,倒像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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