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波澜不兴,平淡地说道:堂堂天子,九五之尊,口含天宪,手握乾坤,却在深宫之中,死得不明不白——娘娘如此果敢勇决,奴才岂不倾心敬服?吕雉冷冷道:天子驾崩于昭阳殿内,祸水实为昭仪赵氏,与哀家何干?程宗扬插口道:吕大司马都已经招供了,娘娘以为几句空口白话,就能把自己洗脱干净?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襄邑侯是天子阿舅,弑君再立?又有哪位天子能比外甥更亲?吕雉冷笑道:何其荒唐!吕雉这一下推得真够干净的,直指吕冀是被屈打成招。
从亲缘角度讲,刘骜毫无疑问与吕冀最亲近,弑君再立,新天子的亲缘与吕冀可差得远了。
以人之常情而论,最应该护住刘骜的恐怕就是吕冀了。
吕雉拿亲缘说事,饶是程宗扬深知内情,一时也被堵了回来。
此刻他深切感受到赵充国、单超等人当时尴尬的窘境,这位太后娘娘口齿之利尤过于刀剑,即使已经沦为阶下囚,言辞间也不退让分毫。
蔡敬仲干巴巴道:奴才说的不是圣上,而是先帝。
石窟内一瞬间变得针落可闻。
程宗扬怔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明明在说天子,怎么扯到先帝了?寂静间,只见吕雉苍白如雪的脸颊透出一抹妖艳的血色。
片刻后,她无声地笑了起来。
程宗扬目瞪口呆,随即一阵毛骨悚然。
吕雉笑容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蔡敬仲没有说错,自己也没有听错。
她所弑的君王可不止刘骜一个,连先帝之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虎毒尚不食子,可吕雉儿子也杀,丈夫也杀,这份狠毒当真世间少有。
曹季兴用力往石上一拍,惊叹道:原来如此!朱老头长舒了一口气,点头道:果然如此!赵飞燕瞠目结舌,喃喃道:竟然……竟然……竟然如此!蛇夫人双目异光连现,赞叹道:够毒!够狠!这位太后娘娘的心肠,连奴婢也有几分敬服了。
小紫与云丹琉已经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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