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水田地,还分得了镇街正面的两间红砖瓦房。
他唯独忘记了,要求也应当分给他些农具和耕牛。
当时,他是乐癫痫了,脑子被驴踢了!分得了这些胜利果实,武安阳高兴的几天几夜都闭不上嘴,合不上眼。
他以为是在做梦,做着毫无边际的富贵梦。
接着又眼花缭乱晕了头,竟生出一种最不景气、最无出息的想法;他姓武的如今得着了这些浮产,就是睡着吃现成的、餐餐都有荤腥、顿顿喝上二两,把这房子一卖,也够活上十年八年的了。
如今xxx领导有方,人民政府神通广大,新社会前程无量,按照工作队同志大力宣传的文件、材料来判断推算,过上个十年八年,就建设成了社会主义、进入共产主义了呢!到那时,吃公家的、穿公家的、住公家的、要公家的何乐而不为呢!连自己这百十斤的瘦肉型的身子,指不定也是公家的了。
他每当想到新社会有如此这般的美妙,就高兴的手足舞蹈,乐不可支。
常言道:攒钱好比金挑土,花钱好比浪淘沙。
坐吃山空。
几年日子混下来,武安山媳妇没讨上一个,分得的果实被他变卖的所剩无几。
又现出土改翻身前穷酸破落相来,每当他看到另一些跟他一样当土改积极分子的翻身户,几年里都出息大了。
他们买了耕牛、家产、盖了新房、娶了新娘、生了儿女。
全家老少穿戴刷刷新、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使他格外眼红。
他天天盼着有朝一日,又来一次新的土地改革,又可分到一次新的胜利果实。
妈啦逼的,要是一旦老子掌了权,当了政,就他妈个逼的一年划一回成分;一年搞一回土改,一年分一回浮产。
还必须首先把李先旺家的二姑娘弄家来睡了,生米给她做成熟饭——。
躺在破席片上的他,双手托着头、美滋滋的想着谁该划为地主、谁该划为富农、谁又该划为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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