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中农。
自己呢?当然是农会主席!除了老子胜任,妈的,谁还够这个资格!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是穷开心,闹着玩呗!想当年成立互助组、合作社时,大家都知道武安阳好吃懒做,不会干农活,因此,谁都不愿收留他。
直到有了高级合作社,他才有了社员的资格。
农业社有主任、副主任、委员等,下属有不少的生产队。
指不定啥时间就开会,总得有个人跑腿学个舌、派个差。
这就需要用个出身好、政治可靠、嘴勤腿快的人来担任。
武安阳这才又生逢其时、适得其位,有了用武之地。
从此,也算上庙里的一根草,有风时,也会摇摆几下。
武安阳为人处世还有另一面,就是肯在街坊邻居中走动、帮忙。
镇上人家,除了五类分子外,无论谁家的孩子满月酒、老人过大寿、男婚女嫁、红、白喜事,他总是不请自到。
协助东家办理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索取报酬。
他张张罗罗忙着借东西、搬桌椅、尽心尽力、废寝忘食、别无所图,只是图个热热闹闹,然后混个吃喝。
就是平常日子,谁家杀个猪、宰个羊他也最肯帮忙打个下手儿;和泥起灶台、架锅烧开水、刮毛洗肠子啦、跑腿买酒、烟、打酱油等等。
因此、无形中他在村里有了一个特殊身份:南屯镇百姓的『公差』人。
他除了在镇上有些人缘,还颇得领导上心。
他一个单身汉住着两间分得的砖瓦房。
房东间是两铺对面的火炕,相当宽敞。
因而,大凡县里、区里下来吃派饭的工作同志,一般都愿意来他这房里歇息。
这样一来,武安阳就结识了一些县里、区里的各级干部。
这些干部们下乡,都最讲究无产阶级感情。
他们看到武安阳土改翻身后,乃至于解放都六、七年了,连老婆都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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