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就让给你。
老李射了。
我就到尿盆里把淫水放出了。
老李的精液也都冲洗出了。
赖嫫嫫的法子不错,出门在外,挺干净方便。
老李倒头呼呼大睡。
把老胡气的翻来覆去,天亮我醒来她还没睡。
早起她抢着倒尿盆,我看她在门外用草棍挑着没化开的精液,研究。
我就跳起,俩腿盘着老李的腰,嘴对嘴,互相漱着口水,代替刷牙漱口了。
人会有口气,对不熟的人,我闻到会很讨厌,可闻到熟人的,尤其性伴侣的口气,不单不讨厌,反觉的是一种诱惑的香气,是催情的诱惑。
我俩放开又见老胡在门口瞪着我们。
我对她一笑。
我就喜欢大叔。
第二天中午,房东来说过兵了。
跑过去一看,应该是我们的队伍。
一打听,找到他们的团部,团长派警卫员领我们找到敌工部。
我正跟敌工部的领导连络,那边老李见到熟人了,又拍又跳,原来是老李的战友,人称老剑,他和老胡也认识。
他并不是敌工部的,是教育部的副部长。
我们的任务是与浙江的部队一齐去苏北。
一路行军,奇怪,这老剑老和敌工部在一起。
敌工部的同志告诉我,老剑懂日文,要管着几个日本俘虏兵。
后来熟了,一问才知我上中学时就听过他的抗日演讲。
到了苏北,杨部,李部都和老剑极熟,机要局大头潘局被老剑叫作小潘。
同志们都很奇怪,潘局说我和老剑是五四时就一起印传单,那时拜的把兄弟,他比我大几个月。
我就是小潘了。
潘局是大革命时的老革命,这老剑的资格一定也很老。
一住下来,解放日报上就开始连载老剑的《四明山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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