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真好,听说老剑还是左联的。
他怎么什么都占着。
浙江的战友说老剑已经离婚了,谭政委给他前妻几百大洋离的婚。
有个女儿在宣传队。
我要回上海,我故意去问老剑到上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其实我恨不得立刻就上老剑的床,但总要有个由头。
老剑说过些时候他也要去上海,所以没什么要我帮的。
过一天他拿来一些祁红茶叶,说要送给傅雷。
傅雷听说过,他翻译过很多巴尔扎克,罗曼罗兰。
我上大学时看过一些。
老剑也到上海来了,他住在慕容梓的家里,也是左联的,是个诗人。
我上门去找,老剑不在,见到慕容的儿子。
这傻小子,见我清秀,就来兜搭我。
问我复旦学生会的事,我可不是进步女青年,我平时还真没注意,话不投机。
不过知道了老剑在时代周刊帮忙。
原来这周刊是苏俄办的,老剑去挣美元了。
我领了毕业证,奉命相机打入军警机构。
可我不敢再打老爸的主意了。
我怀疑,立夫同志的秘书没做成,是老爸使得坏,故意让建丰同志和立夫同志相争,让我两边作不成。
听说老剑极有办法,浙江敌工部有个学员是陈布雷的外甥女,老剑一封信就荐到梅园去了。
我也找老剑想办法。
还真有办法,把我荐给一个姓沈的将军。
我就被安排到台湾作军法官,我请示上级后,就要求作基隆港务局军法处的军法官。
我算是入伍了,被評为宪兵上尉军衔。
7。
我要到台湾去上任,一方面是远离上海,一方面又远离部队。
真是孤军奋战了。
我哥帮我安排了一个运输舰的舱位。
我提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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