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说。”
虞棠乖乖地跟在虞淮身后走着。
坐的是镇北侯府的马车,车速很快,不到傍晚虞棠就被送到府外。
一出马车,她就看到门口的谢夫人和镇北侯。谢夫人泪眼婆娑,虞棠看到她的样子心中很愧疚。
“我很好。”虞棠快步走过去,擦去谢夫人眼角泪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话间,将人带进了府中。
虞棠回头看马车已经驶远,自己似乎还没来得及跟他道别。
“太子殿下他为我挡了箭,肩上受了伤。”虞棠话音一落,对面三人脸上带了惊讶。
她急忙补充:“不过这两日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谢夫人握上虞棠的手,叹口气:“殿下他还是心善的。棠儿,你也受苦了。过几日……你亲自去太子府感谢。”
“好,我记下了。”
镇北侯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探究,终于忍不住开口:“棠儿,你这腰间的玉佩是殿下赠你的?”
“嗯。”虞棠手触上入手温凉的白玉,他说这是给自己的谢礼。
“你愿意收下那就收下吧。棠儿,爹爹收到了那封信,可是我与你哥哥终究是去晚了。”镇北侯叹口气继续道:“殿下可是拿了布防图去交换?”
“嗯,不过我还不清楚是否将布防图从那两个突厥人手中夺了过来。”
“此事你莫要再担心。”
诚王府书房内,沈随脸色不太好,看到匆匆赶来的人,急忙问:“有什么消息?可是太子回来了?”
他派人时刻盯着镇北侯府和太子府,两日都没有消息。
“殿下,属下未曾看到太子的身影,只看到镇北侯寻得了虞县主,之后,那辆马车并未去太子府。”
上方的沈随眉头一皱。
张仪磕磕巴巴道:“属下,属下跟丢了……还请殿下恕罪。”
“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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