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还有一事要禀告。”下方声音有些发颤。
“还有何事?”沈随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大理寺的虞少卿说抓了两名劫匪,被押着头低着,属下没看清面容。属下只能猜应该是那两人,他们,他们知道……属下来过府上。”一番话下来,张仪的腿打颤个不停。
沈随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良久,对一旁侍卫吩咐:“把人拖下去。”
“殿下,殿下……饶了我吧,殿下,我去看看是不是我猜错了!”
“那你快给我去看!只准远远地看,别靠太近!”
手中茶杯被狠狠捏碎,茶水溢出洒在了桌子上。若是旁人看了,定不会说诚王殿下身体虚弱,弱不禁风。
“跟上他,若是真的是那两个劫匪,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把三个人灭口。”案子绝对不能查到诚王府这里。
沈随私下见过突厥使臣,偷偷泄密虞棠此人在沈昭有一定分量。
他在赌,若是派人绑了虞棠,沈昭为她丢了布防图,便能让他抓住把柄,在朝堂上被参上一本。
若是突厥起了杀心,对沈昭下手,那更是能如他所愿。
想当街带走人,为了不惹人注意,他特意吩咐手下选两个京城人,没想到这两人竟敢私自跟踪到诚王府来。
简直胆大妄为!
派了几个人跟沈昭出城,却没一个回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城外的情况。
沈昭两日未归,想是出了什么事,兜兜转转到最后,那两个废物竟然被抓了。
为今之计,只有先去把隐患除掉。
大理寺外,虞少卿在前方开路,身后随从压着两名嫌犯,脚上带着镣铐,走起来发出刺耳声响。
突然,大理寺内跑来一个人,附在虞淮耳畔低声说了什么,他匆匆进去,让队伍停下外面。
那两名嫌犯也低着头站着,只有走近才能看清容颜。
张仪吸口气下定决心,往前再走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