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这个晚上,谁也没能睡好。 沈夫人和沈沁阳既担心着黎初二人,又忧虑着前方未知的生活;春回坐……(第6/17页)
和吴印鹤作为相关人员阐述事情过程。
天光大亮,整个安平县都铺上了一层金色的阳光。
人来人往都挤在衙门门口观望,衙内身姿挺立站于两厢,各个面容严肃,堂中静的只有呼吸声。
巳时已到,升堂审理。
衙内手执杖棍,密集的声音如同鼓点落下,敲在众人的心里,一时间门口的谈笑声全部停下,大家都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县官一身官服从东门而入,一双如炬的招子扫过整个公堂,疾走落入案桌前。
“带犯人于酒上堂。”
话音刚落,两个衙内拖着有些虚胖的于酒进入公堂。
于酒跪在大堂之上,抬头就是肃然的县官,他身后的海水朝日图上是一块“明镜高堂”的牌匾。
他眼神闪了闪,整个人匍匐下去高声喊道:“罪人于酒叩见县官大人。”
“带击鼓者陈秀丽上堂。”
于酒起身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熟悉的脚步身从后而至,他猛的一个转头,陈秀丽扶着肚子立刻跪下看也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俯身。
陈秀丽:“民妇有冤要伸。”
“何事申冤?”县官声音深厚悠长,陈秀丽心颤了颤,想起黎初说的话,身侧的双手紧攥着布衣。
陈秀丽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民妇为夫君于酒申冤,他并未杀害柳北。”
柳北就是当日和于酒大打出手的人。
县官:“有何证据?”
“大人,民妇请求将鸳鸯楼的鸢鸢和鸯鸯姑娘带来。”陈秀丽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知道这一次一定不能输。
身后看热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他们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流连,这样如刀子一样的目光陈秀丽以前很害怕,现在她却挺起了胸膛,直视县官。
县官一敲惊堂木,“带鸢鸢和鸯鸯上堂。”
衙内很快就将人找来,日头渐大,陈秀丽一届妇人,肚子里还怀揣着孩子,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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