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这个晚上,谁也没能睡好。 沈夫人和沈沁阳既担心着黎初二人,又忧虑着前方未知的生活;春回坐……(第7/17页)
样一直跪坐地上很快就撑不住头脑发昏,摇摇欲坠。
可是她咬牙坚持着,县官眼睛极尖,立刻让衙内搬来一个板凳,准许她坐下。
鸢鸢和鸯鸯这回都穿着差不多的常服,鸢鸢也不再是一脸妖娆风情的模样,她板着脸,乍一看和鸯鸯就仿佛是同一个人。
门口逐渐热闹起来,低语声不断。
黎初和吴印鹤还有宿筱在公堂之后的一个走道里,这里可以看见堂上所有的人。
他们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鸢鸢和鸯鸯跪下,县官看向陈秀丽,“证据何在?”
“证据就是她们这张脸!”陈秀丽厌恶地瞥了眼她们二人,扭头道。
于酒突然开口,“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就是我杀的!”
他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于酒身上,陈秀丽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秀丽:“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杀害柳北的?”
她很快冷静下来,虽然气得脸颊发红,但还是逼着自己发问。
于酒一愣,他道:“我是拿凳子将人砸死的。”
“你放屁!”陈秀丽拿手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根本不知道柳北是如何死的!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妓子了?”
于酒呼吸乱了一瞬,那个百依百顺的妻子现在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生吞了他。
“我……柳北就是我杀的,我都认罪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秀丽:“我只是想还我丈夫一个清白。”
陈秀丽扭头看向县官,她从凳子上下来一下就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下,带着哭腔道:“大人,虽然民妇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何事,但是任何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他于酒连柳北是怎么死的都不晓得,人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于酒气急败坏地道:“我不知道,你知道?”
陈秀丽目光沉沉,“民妇请求将我的证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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