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一唱喝,并无异样。
从僵硬程度及体温来看,应是今日午时至酉时之间死亡的。头颅上无撞击痕迹,身上无致命外伤,原因确实是窒息而亡。
待验到关键的脖颈处,两人以清酒沾湿巾帕,缓缓擦拭皮肤,细查痕迹,解开朱二娘的衣领,又拿绳索一一对比,慎之又慎。
“如何?”林县尉心急如焚地询问。
秦思罗与王仵作对视点头,道:“仔细分辨,朱二娘喉下其实有两道缠绕痕迹,深浅不一,其中从耳后斜入发际这道,经对比粗细及绳结印记,与悬梁绳索是对得上的。而另一道痕迹虽被部分掩盖,却仍能看出平绕项行的,应是有人从身后以绳勒喉所至。”
林县尉心中猛地一沉。
极可能是有人潜入狱中,将朱二娘勒死后假作自缢了!
秦思罗与王仵又报了几处令人注意的地方。
朱二娘脸侧与手肘、小腿均有擦着痕。小臂处有一道深深掐痕。指甲也缺失了大半,缝中有血丝。
这是均被人强行勒身后的挣扎痕迹。
小半个时辰后,验尸终于告一段落。秦思罗起身,随意擦了擦手,喘息片刻休息。林县尉命王仵作带着尸身送入专门的隔房,明日再行覆检。
牢内充满了发霉的气息,又夹杂着尸体与酒浓烈混合的气味,实在久呆不得。众人出去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风雪钻入鼻腔,令人精神一振。
林县尉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一个除岁,竟然有如此骇人命案连续发生,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如何不叫人烦恼。
秦思罗见他忧心忡忡,主动道:“大人,此案有多处地方甚为蹊跷,胡乱猜测凶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我先来梳理下疑点?”
林县尉点点头。
秦思罗理了下思绪,条理清晰地说了自己的判断与疑惑。
“先说朱二娘的尸身。经与王仵作细查,是先勒再缢无误。从颈间两道沟痕与身体伤痕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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