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是被人用另外一条绳索从身后紧紧勒住,挣扎无果。尽管凶犯试图掩盖,但两道不同的颈中沟痕还是可以细心分辨出来的。且梁上仅一道顺滑印记,并不细心寻找悬挂点,也绝非欲意自尽之人所为。”
“不过,观其面色、口舌、身下,绝非死后再行伪装自缢,而是在尚未毙命、堪堪昏迷之时被凶犯悬吊起来,因此与寻常自缢相比稍难分辨。”
“再说牢中布置。我们方才进去时,乍看之下无甚异状,其实是凶犯故意隐瞒的。牢中并未发现另一根绳子,只有旧铺盖拧成的这一根,必定是被凶犯怕我们有疑而特意带走了。”
“地面的稻草有争执的迹象,却又被理平整;矮凳上干干净净,连朱二娘的脚印也无;争执后朱二娘的发髻应是散乱的,却又被好端端地梳了起来——这些都是凶犯特别清理,伪作自缢现场迷惑我们的。”
秦思罗仔细说着,忽的阴风乍起,悲嚎如啼哭,令林县尉心中一凛。
“如此说来,这凶犯……心性残忍,毫无惧意,且懂得收拾命案残局,甚至伪装成自缢。若不是阿罗心细如发,恐怕我也要被瞒了过去。”
秦思罗道:“林大人所猜不错。我正要说到凶犯本人。”
林县尉惊讶地问:“难道你已经知晓凶犯是谁了?”
“当然不是”,秦思罗摇头,“只是有一些推论而已。”
“朱二娘身长六尺五寸,已然算得上高挑,能够制服住她,想必是一名男子。”
“午时至酉时之间,朱二娘在牢中被凶犯所害。但奇怪的是,此时府衙内正准备今晚的除岁宴,不见外客,除了林大人回府时开了门,其余时间一直大门紧闭。此外,我们方才来的时候,也都瞧得清楚,牢门是紧紧锁住的。”
这话实在是意味明显。
林县尉嘴角紧抿,沉声道:“阿罗,难道你是说,凶犯就在府衙之中?”
这,让他如何相信!
秦思罗反问道:“大人,可还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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