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绳结的系法?”
林县尉未曾留意此处细节,却听段承平在一旁回答道:“是‘索命结’,府衙捆绑犯人惯用的系法。”
秦思罗瞥了他一眼。
“段公子犯知之甚广,看来追查疑犯时,也得将您算作一个。”
段承平颔首笑道:“秦姑娘过奖。”
秦思罗并不理会,对着沉默不语的林县尉道:
“大人,虽然我也不想如此推断,但杀死朱二娘的凶犯,应当就在府衙之中。”
雪花随风吹到林县尉的衣袍上,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失语良久,才道:“秦大人在世时,要求府衙上下精进本事,都会系此种绳结。”
这是同意了她的说法,决意从府中人开始排查了。
身边竟有如此残忍之人,秦思罗心中也不甚好受。
她轻声道:“今日府衙人来人往,凶犯为何会选在此时对朱二娘动手?必是有不得已的缘由。我想,也只能与朱三娘一案有关。”
她紧紧盯着林县尉,问道:“朱二娘果真是杀死朱三娘的真凶吗?您这两日究竟查到了什么?大人不如全部说出来,其中定有疑点,也好令我们探究一二。”
林县尉看着秦思罗的眼神,清澈又坚定,仿佛能够揭露一切隐瞒罪孽。
似乎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如此,便接着方才来时路上所说,从前日发现朱三娘尸身之后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