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稍愣,旋即关上房门,沉着一张脸快步走到湛云归身边蹲下。
“他们竟是连伤药都不给你上!”庭鹤整个人都气呼呼地,在心底骂完了太子又骂好色的皇帝。
总之这皇家里,除了湛云归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相比更严重的烫伤、鞭伤,区区烫伤对湛云归来说不算什么,他安抚着庭鹤。
——无妨,只是小伤,明日便可大好。
庭鹤看懂了湛云归的口型,立时瞪眼反驳他:“什么叫只是小伤?手臂都被烫起水泡了,还在这里逞强!”
“幸好我随身带着这个。”
庭鹤从衣袋中摸出一个半指粗的小瓷瓶,轻轻拨开瓶塞,浓郁的药香瞬间从瓶口溢出。
自从看到湛云归背后的伤口之后,庭鹤就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以防不备之需,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用手指挖出一小块凝状白色的乳膏,庭鹤左手握住湛云归的手腕,神色格外的认真,仔细把伤药涂在上面。
房内烛火影影绰绰,柔和的光渡在庭鹤身上,犹如给他加了层温暖的光晕。
湛云归目不转睛凝视着庭鹤的面容,从眉梢到线条流畅的下颌,乃至于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没有放过。
看得仔细,好似要透过皮囊看尽内里去。
忽而,湛云归抬起手,覆盖在庭鹤正给他涂抹乳膏的右手背上。
庭鹤茫然地抬头:“怎么了?”
湛云归垂眸,漆黑的眼珠里倒影着庭鹤映丽的容颜,唇边缓缓绽开一抹撩人的笑来,双唇微启道——
阿鹤。
像是一滴雨露落在平静湖面上,荡开层层涟漪,庭鹤的心跳蓦然漏了一拍,双眸微微张大,缕缕陌生的酥麻感自背脊处蔓延。
就算湛云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庭鹤仿佛也听见,湛云归在他耳边轻唤着他的名字。
携着难以言说的亲密与暧昧,一遍又一遍。
“殿下,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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