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臣……阿鹤?”庭鹤犹带疑问地问道,不太明白湛云归为何如此突然的改变称呼。
湛云归坦然点头,动了动双唇——嗯,是阿鹤。
“可是殿下,为何突然想唤臣阿鹤了?”庭鹤紧接着又问,毕竟此前,湛云归向来都是以“先生”“老师”来称呼他,即便是修真界,也只会唤他“徒儿”。
湛云归听见庭鹤的问题也只是抿唇一笑,覆在庭鹤手背上的右手轻巧翻转,改为把庭鹤的手托住。
他深深凝视着庭鹤,眼眸澄澈如冬日午后晴朗的天空,只容得下庭鹤一人的身影。
——我喜欢。
一个任性又不那么出乎意料的答案。
庭鹤略一失笑,并不讨厌这个回答,不知何时翻红的耳垂更是显露出,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既然殿下喜欢,那便随殿下的意吧。不过在外时,你我还是以先生和学生相称为好。”庭鹤说道。
湛云归颔首示意自己懂得。
“阿鹤”这个称呼过分亲密,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来说,若是被外人听见,以讹传讹,对两人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给湛云归上完药,庭鹤琢磨着太子湛云成也该带着人来了。
果不其然,刚给湛云归和自己倒好茶水,门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细碎的说话声。
“父皇,前面就是三弟更衣的房间,依孩儿所见,这里并没有看见赵婉仪的踪迹,或许只是误会也说不定。”
“太子殿下仁善,您不若仔细想想,在做那等有悖人伦苟且之事时,谁会让人在周围守……”
太子身边的狗腿子话还未说尽,房门便“嘭”地一声,被大力推开。
以皇帝湛元为首,太子湛云成、六皇子湛云竭、相国魏大人等贵人,乃至皇帝的后宫妃嫔都出现在房门外。
皇帝湛元脸色铁青,张口就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当他看清房内的情况后,本来还有的一肚子怒气,生生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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