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娃娃十七 “你注意分寸,我母亲的名讳岂是你一背德之人能提及的?”(第3/5页)
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着,看样子下一秒就撅过去也不无可能。
“吐戈,你先回房,这事你别管了,我来解决。”扎纪不容分说把吐戈推回了房内,关上了门。
双方谈话崩成这样,有违初衷却实属无可奈何。扎纪一去一回拿来了一个扎着口子的灰扑扑的荷包,丢到了桌子上。
“里面是我能给的所有钱了,拿了走人。”
壶野示意沇柔去拿,沇柔拿过荷包解开了系绳,里面散落着七七八八铜板。
“嚯!”沇柔笑了,“账房先生的算盘可都没你会打,你这点钱是想请我们三吃一碗面尽地主之谊吗?”
“就这么多了,你们爱要不要。”扎纪咬着后槽牙憋着气,他肯退步拿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壶野摸着下巴扫视了圈屋内,目光停在了案台上摆的一个花瓶上,他径直走了过去,单手拿起了花瓶把玩着:“扎纪,别说你还挺识货,这玩意值点钱,不够的就拿这抵吧,我拿当铺里去给掌柜的看看,也能换回些银子。”
“那个你不能动!”扎纪看壶野托着花瓶在手上转心都勾起来了,生怕花瓶摔了,这是一个恩人送的宝贝,他们刚到从戈青里来荷伯辗转到庙邸最难时都没有卖掉它,怎么能被壶野拿走。扎纪急着跑过去要从壶野手上夺过花瓶,壶野举高手后退一步避开了扎纪,反手一抛,花瓶朝着昌涯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接住了!”壶野朝昌涯道。
天上骤然飞来一个花瓶,还价值不菲,昌涯慌慌张张地拿衣袍兜住了花瓶抱到了怀里,挽救了花瓶即将身首异处的命运,为此他差点没绊倒。壶野丢给他这么个烫手山芋,他实在是欲哭无泪,看扎纪红着眼盯着他的眼珠子,狠不能从他身上剜下快肉来。
“哎!止步。”壶野拦住了扎纪要往昌涯那边冲去的身体。
“把花瓶还给我。”扎纪气急败坏,“你们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小心我去官府里面告你们几个私闯民宅还抢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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