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娃娃十七 “你注意分寸,我母亲的名讳岂是你一背德之人能提及的?”(第4/5页)
倒给我提了个好点子。”壶野气死人不偿命悠哉说道,“我正好有个故事正愁没人听,想必官老爷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你猜他会不会感兴趣他管辖的地域上来了个没身份的外人,这人抛父弃子,不认自己的祖宗。”世人最重孝道,如扎纪夫妻两这样的被人问起家里人时也只敢骗说家人都去世了,若是被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换去哪个地方都是无法立足的,唾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淹死他们,别说还被官家的人知道,打几板子都是轻的人,加上扎纪夫妇是偷渡过来的身份,弄不好就会被关起来。
“你!”扎纪指着壶野,他没想到壶野能这么狠,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壶野抱起双臂在扎纪面前晃悠:“官老爷差务繁忙,你不去麻烦人家,我也不好意思去勉强人家做我的听众,你说是不是?”
“哼!”扎纪冷哼了声,没再提报官的事了,但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昌涯抱着的花瓶,仍然想要回来:“花瓶你们不能拿,你们要是,要是嫌钱少的话……我可以再拿一些。”为了花瓶,扎纪忍了。
“真费劲!”沇柔吐槽。
“嗯……”壶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也不是不能商量。”
扎纪捏着手指咬着牙僵硬道:“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扎纪从房内出来又拿来了一个荷包:“这是我和吐戈来这边后存下的所有钱了,再多也没有了。”
沇柔拿过后打开来看了下后对壶野点了点头,早这么爽快多好。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等等。”
“你还想怎样?”扎纪已经濒临爆发了。
昌涯抱着花瓶轻声跟沇柔说道:“他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
昌涯能感受到扎纪的愤怒已经快到峰值了,像火焰一样燃烧着,只差一点就要燎原。奇异的是此时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皮肤没有感受到热度,精神上没有共感,他极易受他人情绪的波及,这种感受在以前是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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