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娃娃十七 “你注意分寸,我母亲的名讳岂是你一背德之人能提及的?”(第5/5页)
有的。
要说之前他感受到的是裸露,是不安全,是被侵入的恐慌,那么他现在感受到的就是保护,是安生,能冷静地判断,观察。其实仔细想想好像至从岑肖渌来到他们家,他的思想很清明,感受也很放松,有个兄弟真好,爷爷,他和岑肖渌,三个人,这才叫一个家。
壶野:“信,照我说的写一封信。”
扎纪纵是再不甘不愿还是拿来了纸笔。
“让我想想。”壶野托腮敲着脑门,“帮你圆话可真难,比先生布置的作业难多了,我还是更乐意做什儿出的题。”
“昌涯。”
被叫到的昌涯望着壶野,表示疑问。
“你来,看你的样子肯定文采好。”
昌涯愣了,难道他脸上写了文采好三个大字?
“我说什么?”
沇柔自然从昌涯手中接过花瓶帮他拿着。
“加油!阿涯哥!”
壶野:“说他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