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不服输地回望他。
在对视中,岑肖渌的目光几番闪烁,终是败下阵来。他松开了手,移开目光。
“对不起。”
听到这声道歉,昌涯的鼻子骤然泛酸,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明明是自己让人家走的,现在又在这难受个什么劲。
“你倒什么歉,我没事。”
岑肖渌伸手抱住了昌涯,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
“昌涯,对不起。”
面对岑肖渌的示弱,昌涯彻底软乎了下来,反而安慰起他来:“我都没什么感觉,真的。”
“怎么回事?”两人坐到了床边。
“就是挨了几球,你掐我一下我皮肤都能泛红老半天消不下去,这些淤青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没那么严重。”昌涯不想让岑肖渌愧疚,尽量说的无足轻重。
“我帮你上药吧。”
岑肖渌回自己房间拿来了药酒,一点点细致地帮昌涯涂过胸膛的每块淤青。
“你不恨他们吗?叫付楼的那个人。”
“讨厌死了。”昌涯也不避讳,“他们最爱欺负人了,主要我这样……”
“他们为什么总是找你麻烦?”岑肖渌放好药酒。
“嗯……”昌涯有些难以启口,想想告诉岑肖渌也没什么,“因为我不同于常人吧,你也知道的,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能感别人之感,我又不像普通的小孩一样上学堂,比较特立独行,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一个‘怪胎’。”亲口说出这个词,昌涯感到很艰难,“他们会说我的眼睛很可怕,能吃人,说我神神叨叨,脑子有毛病,说我招摇撞骗……”
“他们什么都不懂。”
“嗯。”昌涯低头系好衣带,“我也觉得他们不懂,其实我有这能力挺好的,这样可以跟着爷爷帮助更多的人,你说对吗?”
岑肖渌想到了那方的人,同样和昌涯有着一样的能力,却是无数人的梦魇。
“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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