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并不是错。”他看进昌涯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你的天资是不凡的,我知道你可以潜入他人的精神领域,你,从来没想过给那些恶劣的人一些惩罚吗?”
“惩罚?”昌涯不太懂岑肖渌说的意思,“付楼怕他的姐姐,他姐姐可以管教他,我不是他的任何人,我如何能惩罚他?”
“你可以摧毁他。”
“……”昌涯不太喜欢岑肖渌此刻的眼神,有种要诱他往深渊去的感觉,他偏开了头,“我不会的。”
岑肖渌收回了目光,他是疯了吗?
“我失言了,你睡吧。”
今年的寒意来的格外早,十月初就要换上厚衣了。
一日,到了晨读时刻了,还不见昌涯从屋子里出来。天气转冷,昌甫敛便要求他们晨时站在院子里读书,锻炼他们的毅力。
岑肖渌进了昌涯房间,如果迟了的话免不了要遭师父的责骂,还要挨戒尺。屋子里床上昌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紧紧闭着眼睛。
“昌涯,起来了。”岑肖渌推推他,只看昌涯紧皱着眉头,额上溢出薄汗,嘴唇干裂,下嘴唇被咬出牙印,破了口流出丝丝血迹。
岑肖渌拿手指拨开他的齿关,解放了残破的唇。他拿手背试他的额头,冷的,没发热。
“冷,好冷。”昌涯闭着眼睛哼哼着。
岑肖渌看他盖的如此密不透风怎么还冷呢?他把手伸进了被中握了下昌涯的手,冰凉的,昌涯把自己蜷成了个虾子,手插进膝弯中,岑肖渌顺着而下触到了他的脚,依然是冰凉的,手脚冰凉,不应该啊,按理说睡了一晚的被窝该被自身的热度捂暖和了。
“昌涯,能听到我说话吗?”岑肖渌双手捧着昌涯的脸贴近询问。
昌涯不安地蹭着岑肖渌的手心:“岑肖渌,我好,好冷。”
岑肖渌捂热了昌涯的脸颊,赶紧跑回自己房内拿了自己的被子过来给昌涯加上了。
“怎么了?”昌甫敛也过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