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了。
路上,岑肖涟问起大哥这两年的经历。岑肖渌避重就轻,只说当时又有了些新发现,便和人追踪去了,后来受了点伤,遇灾情封路便在外面住了下来,后听闻唤灵医师的情况才赶了回来。
“那爹娘的事?”
“那些人死了,爹娘能瞑目了。”当日之凶险,致使岑肖渌足足躺了一年多才能下床,但他如今说出口的却只有寥寥几句话。
“大哥!”岑肖涟的心揪了下。
“没事了,涟儿。”岑肖渌摸了下弟弟的头。
“我在外只是听说了一些大致情况,家里具体如何了?”这也正是岑肖渌在身体未完全调理好的情况下回来的原因。
谈起这个,岑肖涟幽幽叹了口气。岑肖渌走一年后水镇上渐渐谣言四起,主要的源头是戈青里大头娃娃的事情不知被何人传开了。瓦倪因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无法医治痊愈,夭折无可避免,可话头传着传着就渐渐变了味,有人说唤灵医师派家里两个孩子去过戈青里,大头娃娃的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还有人说本来大头娃娃是有救的,是唤灵医师那派的巫术害了娃娃,说他们信口胡诌,误导了大头娃娃家里人寻医给孩子看病,导致了最终的这场悲剧。
三人成虎,此事只是一个导火索,在大家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唤灵医师名声鹊起,江湖上一些术士能人道士之流早已对此不满了,他们从中搅局,往唤灵医师身上泼脏水,引导民众,翻起过往的诸多旧账,把那些后来身体或精神有恙的询灵者通通盖章成接受过唤灵行为的后遗症,民众犹疑更甚,身体是自己的,不容被人控制,可若精神被入侵了的话,难保不被有心之人加以陷害,因为精神方面的侵害并不为人所察,更能让人心慌慌,失去安全感。
信任的建立需要一个长期的慢慢积累的过程,而溃堤就像指缝间滑走的沙一样,只要一瞬便一滴不剩。水镇上的居民不再对唤灵医师持有尊重,他们自认揭开了唤灵医师不为人知的神秘面纱,暴露出了底下隐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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