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本色,以前的敬仰有多深,如今的唾弃就有多切。慢慢地,不再有询灵者上门求助,甚至有那群情激奋者自发汇聚到一起自诩为民办事,要铲除恶势力,对住在钩月的特殊一家势如水火,教唆大家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不让他们轻易有好日子过活。
岑肖渌懂这种处境,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即使你曾经帮了他们多少,也抵不过他人心中的怀疑,这时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
“昌涯哥一直没有放弃,想着再帮助一位询灵者好挽回水镇居民的信任,但没人愿意再来了,遭到的全是冷眼与驱赶……我们如今在水镇已经举步维艰,难以为继了。”
岑肖渌拍拍弟弟的肩,无声安慰。
谈氏医馆里,岑肖涟和蔚童一起整理药材去了,岑肖渌和谈迹泯在一处,听他讲昌甫敛的身体情况。
“年长者身体亏损便易生病,你师父的身体有一方面这个原因,但更主要在于他的费神,他用自身的能力做起唤灵医师这行,长此以往于心神是慢慢积累的损害,而心身两者相辅相成,身体被拖垮了,气虚体亏,就很难调理过来了。”
说到此,谈迹泯苦笑了声:“唤灵医师半身为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心寒呐!”不像他,龟缩一隅当个医者便是好的了。
谈大夫既如此坦诚布公,岑肖渌心中也有数了,他追问道:“师父的身体症状已到何种地步了?”
谈迹泯叹嘘一声。
“……最多到来年开春。”
……
回去时谈迹泯给岑肖渌号了一脉,开了些调养身体的药和昌甫敛的一起让他们带回去了。岑肖渌没有告诉弟弟谈大夫与他说的话,这些事他一人知晓便行了。
路上,岑肖渌闻到一路边小贩卖炒栗子的香味,记起昌涯爱吃这个,买了一包带上了。
回到钩月,岑肖涟自去东厨煎药去了,岑肖渌揣着尚热乎的栗子准备拿给昌涯。问过昌淮,他在后屋诊室找到了昌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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