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已有些不济了。
“师父,你要说什么,我听着。”
“孩子,你……你恨我吗?”昌甫敛以拳抵嘴闷咳了声,他掀起眼皮俯视着床前的少年。
“不恨,师父。师父救了我和涟儿的命,于我们有恩。”
“可我没能救出你们的爹娘,没能护你们平安……还归属过破灵会,这些你都不介意吗?”
“为爹娘报过仇,我的夙愿也了了,您还是我和涟儿的师父,这点永不会变。”
“你们年幼便流落在外,该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涟儿有幸遇到了一户好人家,我也能和师父取得联系,过来钩月生活,如此肖渌便很满足了。”
“孩子,我知你一直有心结,原愿你在我的庇护下居于一隅,放下过往,展开新生,但你心结未解,执意赴险,我亦拦阻不得。你把肖涟交托于我,我想你已做好了终别的决心。上天怜悯,你能平安归来,师父即将魂归,只愿你卸下重负,今后做自己想做的去吧。”
“师父!”
没有哪一声比他最后喊出口的这声“师父”更真心的了。岑肖渌膝行着后退两步,两手掌心贴地,伏身以额磕地。
房门大开,众人依次进入,昌甫敛躺在床上,慢慢合上了双目。
一代唤灵医师魂归去兮!
谈迹泯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拉过薄被盖过昌甫敛的面部。
“甫敛兄,一路走好!”
昌甫敛的丧事在谈迹泯的帮衬下低调地办完了,遵循昌甫敛遗愿,葬于钩月后山太阴峰。
事后,谈迹泯给他们指路祈宁府,为他们准备好了上路的盘缠及马车。在钩月的最后一夜,屋顶上两人面对太阴峰,并排而坐,看着月亮从山那头爬上来。
昌涯拿指间勾了下岑肖渌垂落下来的发带。
“你在哪儿翻出来的?”
岑肖渌偏头看了眼昌涯,昌涯转着发带缠到了自己指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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