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翻出来的,我一直随身带着。”
昌涯松了手指,发带滑脱下来。他盯着岑肖渌的眼睛仔细观摩,试图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玩笑在里面,结果以看不透而失败告终。
昌涯转过了头:“我以为你什么都没带走呢。”
“算是吧。”
昌涯在怀内摸索着取出了一物,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金光。
“瞧!你把自己的东西落下了。”
岑肖渌的目光移到梵带上,缓缓开口:“没有落下,这是我想留给你的。”
“你想留给我?”昌涯觑了岑肖渌一眼,笑了,“师弟,你亏了,我在路边摊子上随意挑的发带可没你这根宝贵。”
昌涯说的轻蔑,岑肖渌也不恼:“这根梵带给你比在我身上有用。”
这根梵带是岑家祖上传来下的珍藏,在岑家被灭门时由岑主亲手交托给了尚且六岁的岑家大公子岑肖渌。
这根梵带便如岑家人的□□,也是洄国师遍寻不得的宝物,对寻常人或者如昌甫敛一类人起效甚微,但对昌涯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护身之物。
“此话怎讲?”
“便如同我在你身边的作用一样。”
联系到爷爷临终前与他说的话,昌涯了悟了岑肖渌话中的意思。
“这根梵带是我们家的传家之物,是我爹亲手交托于我务必珍藏好的,孤身在外时我一直带在身上,”
所以碰不得,问不得……若此物如此贵重又为何要给了他?
“两年前你不告而别是去了哪里?”昌涯突然问道。
“……你记得我被你救回钩月时师父如何讲述我的身世的吗?”
“你家失火,而你当时在外逃脱了此难。”昌涯重复着爷爷说过的话。
“此话对也不对。”
“我六岁那年家中确实失火,却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人为纵火,为了掩盖岑主及其夫人被杀害的事实,而我并不是在外侥幸逃脱此难,我和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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