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很害怕,所以那天留下来了。”
“他带我去了酒吧,在那里我见了很多和他相似的人。我想走,他说你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走。我不想,但我没办法,只能喝了。我以为会出事……但没有,他让我走了。”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用狼来了的方式降低她的戒备心。
在邢婕单纯地认为,周洛祺只是单纯想和她交个朋友的时候,他把她了。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只要我喝了酒,他就会放我走……”
“我好崩溃,我想报警,他却说你没有证据。”
“知许,知许……我在他嘴巴里听过你,他说他差一点就能够把你Ga0到手了……是用对待我一样的方式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能来找你……如果要告他,你替我作证好不好?我们都是被他折磨过的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邢婕来找她的时候,家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已经和周汝城那边对峙过了。
如果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大概也不会找上自己。
一个病急乱投医的情况,却让沈知许陷入思考里。
谢司晨从书包里m0出一把伞,撑在她脑袋上,挡住了簌簌落下的雪花。
他问,你要帮吗?
沈知许只管往前走,脚印踩在雪上,一个又一个。
有关于她的部分,在周洛祺那里已经结束了。
而在沈知许的新生活里,他们这层Y影也已经像叠棉被一样暂且安放起来。
她的伤疤,已经在熟悉的老师、对她敬佩的同学、小心翼翼维持着家庭和睦的继父身上,得到了一定的治疗。
有的瞬间会隐隐作痛,但至少已经不再困扰她的日日夜夜。
她要亲手去揭开这块伤疤吗?还是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活在yAn光下?
沈知许回头看,自己的脚印长长隐隐,没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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