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即将被覆盖。
无论她走得多沉重,多用力,这些痕迹最终都会消失吗?
邢婕的出现就像是一块石头,将她绊了一跤,摔在了同一个伤口上。
那里鲜血淋漓,皮r0U溃烂。
沈知许心里莫名有一个念头。
现在深受痛苦的,并不只有邢婕一个。
还有她。
那个根本找不到任何出路的自己,被困在猥亵的Y暗下的自己,也在和她一起痛着。
她今天和她对视的那个眼神,砸在她身上的眼泪,在平行时空里,都在沈知许身上重演过。
命运轮回,因果有则。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nV生露出同样的眼神,留下同样的眼泪吗?
沈知许不知道。
高三快要放寒假的时候,平地一声惊雷落在了学校里。
周汝城要被暂时停职了。
消息传进班级的时候,谢司晨看了眼认真刷题的沈知许。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好像从他认识她那天开始,就没有见过她懈怠的模样。
他甚至还开玩笑地挖苦过她,总是这样端着,不累吗?
沈知许当时莫名其妙。
她说自己并没有端着,而是习惯了挺直。
别人都是在驼背状态下感到舒服,她相反,她的脊椎一松下来就会觉得难受。
谢司晨乐了,说她是天生的官范,犯官瘾,以后应该去当检察官。
结果是被沈知许一顿好打。
可那天周汝城的妻子找上门来,一副势必要和她鱼Si网破的模样,周洛始一个成年人都快拉不住。
被扯到领口变形,都依旧端正的身姿。
谢司晨凝视着她的校服上衣,控制不住地哽咽。
这薄薄的皮r0U之下,该藏着怎样一具清正善良的骨架,才能在所有的苦痛磨难面前,依旧挺直身躯,毫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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