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
把叶听雪吓一大跳,叶棠衣仔细看了看他说:“年纪是不小了,春心萌动也属正常。”
这让叶听雪呆愣在原地,这分明是他的书啊。叶听雪百口莫辩,他最敬重的师父按着自己坐在椅上,教他怎么跟喜欢的姑娘说话。
“若是她羞涩,你可得主动些,两个闷葫芦放一块连个响儿也听不见。”
“情感这是和练剑也差不多,都是不知不觉就入了境界,有了感悟,抽身出来心境也完全不同了。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会知道你的心开始变化,会往上走,会变得轻飘飘。”
“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比不过情深时和他互诉衷肠。你用一颗真心换回来的人,比得上你的心肝儿。”
也是到这时他才明白叶棠衣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柳催小名,不能这么亲昵地叫他。
但他这副心肝好像长了柳催一样,柳催笑时会软,柳催伤时会痛,真是好不争气。
想远了,叶听雪回神看他,见他把那副噩梦魇住的神色收敛了,凑过来就要和自己腻歪。叶听雪把他推了推,说:“该起了。”
柳催安静地看着他,等叶听雪再喊他一遍“心肝儿”。
那栋破败的小楼里传来了伏东玄信件,柳催不太想看,又不能不看,只好皱着眉速速通读一番。阅毕,这可怜信纸被他一攥,丢进了新起的炉子里。
“怎么?”叶听雪被他动静惊了一下,回头看他。
“管我别去见李金陵的事。”柳催脸带燥郁之色,“必要时可以让你去见……想什么呢伏东玄,这老谋深算的狐狸,惦记上你了。”
叶听雪失笑,揪了一小块包子去喂他,柳催低头吃了,还不安分地咬投喂者的手指。
他对伏东玄没什么好感,对李金陵尽是憎恨。但他不是怕李金陵,怕的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出剑。凭心而动,所行随心,这实在太难太难了,被好多东西桎梏着。
叶听雪想了想说:“我也不是不能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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