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这话说得锋芒锐利,垂着眼睛掩下杀意。
柳催看着他心中感到好欢喜,主观上舍不得叶听雪去见他,客观上他不能拦住叶听雪查他想查的事情。很纠结,于是又被人喂了一口包子。
“他说,苏梦浮要见你。”柳催吃完早饭,用茶水漱了口。他还不餍足,勾了勾叶听雪小指把人带了来过。
叶听雪知他心思,十分无奈地惯着他,快速地在柳催唇上亲了一口。这吻不深,要是柳催来亲绝不只是这样,他会被折腾得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我去找苏前辈,你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走。”叶听雪拿起剑,柳催颇不舍地松开他的袖子说:“阿雪早回。”
在叶听雪离开的一刻钟后,这院子的大门被人敲了敲。柳催还坐着没有动,就听见有个讨嫌的人传音而来。
“昨日不欢而散,本官回去后思索很久,还是想和两位长谈一番。今日又来叨扰,两位可否赏脸请我入府中一叙?”
他挑的真是好时候,柳催面带冷笑。他不想见李金陵,这人便赶着上来讨人嫌恶。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让人想甩甩不开,想扯扯不掉。
“还来讨骂,李大人真是……”柳催听到院里的脚步声。
才答应叶听雪不见这狗官,但他又赶不走。柳催动了一点杀念,很快又按捺下去了,他挥袖把一块屏风推了过来,正好将来人挡住。
李金陵晃着他的腰牌,闲适地踏进这院子里,看到那块花鸟屏风有些惊讶:“这是何意?”
柳催道:“本座有个看见阉人狗官就头昏恶心的毛病,见李大人这病就愈发严重了。本座怕人心疼,得好好照看自己,你就在外头说话吧。”
他摆的谱儿比皇帝还要大,李金陵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危险的意味。他在骨血铺就的路上走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这世上能让他和眉敛气说话的,只有一个人。
“好啊,好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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