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也没有。泪早已经流干,枯竭的眼睛分明代表着另一种痛苦。
“你应该也清楚了,留在剑宗里的人没有几个是跑出来的。”这话在苏梦浮口中轻淡,听在霍近英耳中更显无情,“其剑宗他人暂时落脚在黄羊城里,你拿着这剑回去,往后你就得背负上太岳剑的命运,剑宗的命运。”
霍近英深呼一口气,许多话塞在喉口讲不出,更令人窒息。苏梦浮半靠在一张小案上,借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看着霍近英这幅惨淡模样,分不出来究竟是谁看着更可怜一些。
重伤濒死的霍近英是被苏梦浮捡回来的,她赶到剑宗的时候,大火已经完全将那座山顶云间的楼台宫阙吞没。霍近英发了癔症,也要冲进里头。他身边跟着的那只小鬼见是苏梦浮来了,毫不犹豫地将人撇给了过来。
她留了霍近英三日,过了这么多天人才堪堪转醒。
苏梦浮抛弃脑子里那些无用的念头,自顾自说:“不止是剑宗,八方同盟还有些别的什么世家,有一个算一个在剑宗山上都死不少,上阳那位竟借一把太岳剑清理了那么多人。”
就在公辩大会的前一日,从剑宗孤云宫传出数封密信,送到了八方同盟的几位领事手中。
这是他们不久前才查出来的,霍郢邀请他们届时前往孤云宫。本以为是个寻常的邀请,可公辩大会上的一场变故将矛头指向了衢山剑宗。
因着这祸事,得了信笺的人再到衢山剑宗就不再是为了商讨什么,而是去向霍郢问罪。
霍近英有些难以置信,他脑中混乱,很快就想起来了当日确实见了好几拨人纵马往剑宗去。
他原以为那些都是黄泉府的恶鬼,只等着这盛会闹起来,再向剑宗釜底抽薪。叶听雪当时却不这么认为,他和叶听雪追过去的时候却被裴少疾给拦住了,当时裴少疾说了什么“拦住一刻,也够剑宗那些人死八百回了”。
剑宗那些人……霍近英竟真的以为单只是剑宗的人,全然没想到他说的是身在剑宗中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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