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剑宗正在经历一场厮杀。
苏梦浮十几年没见过霍郢了,现在想起那人还是他们折剑决绝时的模样。
她想剑宗这些年这么风光,霍郢跟她比起来肯定是快活无双。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还会走到这副境地?甘愿做谢怀的剑,还疯到没边把一整个衢山剑宗全给烧了。
她清楚如果有一天剑宗这个庞然大物倒下了,一定是因为霍郢,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惨烈。
“再细究也究不出什么了,等都到了黄泉再一并质问他吧。”苏梦浮神色依旧很平静,她见霍近英踉跄着从床上爬下来,不顾一身伤口撕裂流血。
霍近英夺过那把宗主配剑,脚下不稳直接跪在地上。他也没起来,而是紧紧将这冷铁抱在怀里,无声地尖叫。
掌柜把霍近英送走了,他的一个师妹已在堂中等了许久。
看着那个年轻人羸弱的身躯,却还要稳稳撑住一副骨骼。掌柜觉得这景象有一种怪异的熟悉,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到底是哪里熟悉。初见叶听雪的时候,那个年轻人也是这样抱着剑走路的。
孤寂萧索,踽踽独行。毕竟他已经身无依靠,此后能依仗的只有手中的三尺青锋。
掌柜退回庭中,发现苏梦浮还站在庭中,伸手接过来一只信使。
他不解地问:“主人将他推了回去,这人真能带得起剑宗吗?对上八方同盟那边……可不好过呀。”
苏梦浮被风吹得有点脸色发白,她摇摇头说:“山推倒了,石头还在那里,至于是将来被风雨蚀得干干净净还是重新垒成一座高山,谁知道呢?”
对上八方同盟还是小事,霍郢毁了整个剑宗,现在太岳剑便只剩下一个霍近英。如此壮士断腕,若谢怀真的决意将剑宗连根拔除,那太岳剑便是彻底断干净了。
“我帮不了他,要是堂而皇之地出面稳定出现这场乱局,那他们全部都会被谢怀当做是反贼。”苏梦浮伸手一扬,信使便振翅飞出去了,“只能交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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