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颤着取出怀中的囊袋,却迟迟未打开上面的囊带。
若是平日,这囊袋中的药倒也无妨,只是现下他复又孕子,这药性猛烈,也不知他腹中这尚未成形的脆弱胎儿能否承受得住。
正犹疑间,一阵灼烧般猛烈的疼痛来自腹内袭来,手上一抖,囊袋颓然落地。君朗紧咬着牙关才未呻吟出来,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油然而生,这疼痛有增无减,如此下去,怕也是会出事。
蜷着身子捡起囊袋,解囊带时君朗才发现手中已具是汗水,解了半天方从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颤着手将药丸抖出,却又在一阵剧痛中手掌忽的脱力——药丸与白瓷瓶一同落了出去。
“不……”
眼见药瓶要落地碎裂,但见一青靛色衣袖略过眼前。君朗一愣,凭着直觉往边上一瞟,果见一人一手执药瓶一手背后居高地望着他。
月光不甚明朗,依稀可见那人冷硬的面部轮廓。
“……”
两人无言半晌。
君朗默然地见那人半蹲靠近自己,默然地顺着那人手心服下药,默然闭目调息,待疼痛稍稍缓解,君朗再睁眼,却未见那人离去,心底微微一动。
被那幽亮的眸子看得不适,见君朗似有好转,云破月复而起身保持了些距离。
忽的怅然若失,君朗眼睫一动,掩下心绪,道:“你怎么来了?”
“我本就是殿下的贴身亲卫。”云破月冷淡地答道。
君朗垂眸道:“是啊,你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
云破月顿了顿,复又道,“是李墨。是他求我照看你。”
“因着苏合吗……”低哑的尾音隐隐透着失望,一瞬而逝。
云破月是何人,若是不愿,除了林琅的命令,谁又能支使地动他?
转念一想,君朗又忽然觉得奇异,抬眸瞧去,却只见一个清清瘦瘦的侧影倚在门壁上,于夜色中朦胧不清。
君朗暗自调息而沉默,君朗不言语,云破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