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亦不会言语,只是云破月却未如从前那般转身即走。
“什么病?”
云破月突兀响起的简洁问语,君朗意外而很快地心神会领,答道:“沉珂旧疾,无妨的。”
“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小小病症,何须示于人前。”
“是吗。”云破月回首瞟了他一眼。
“那你认为如何呢?”君朗反问。
“……我不知道。”云破月又别过脸去道,淡淡道,“君伯人,我发现我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君朗不语。
“不过,那又如何?我本是你官道上的一块踏脚石,我了不了解君公子又有何意义。”
君朗突然道:“你如此认为——我只将你做了踏脚石吗?”
“不然如何?朋友亦或兄弟?”云破月棱角分明的轮廓侧着之时显得格外深邃英挺,灯火笼罩,落下一层淡淡的暗金,“可你何曾对我坦诚过?”
君朗苦笑道:“是。枉费你对我推心置腹,曾几何时我确实只是有收买人心之意。”
“……”纵然初时知晓,云破月现下听到此言方还觉得如胸中一刀,郁结难消。
君朗又道:“其实你也知道,凤阳之变不过是一个契机,你我终究是不同层次与道途的人。”
云破月闻言皱眉,又望一眼倚着门槛的人——此时君朗的衣着虽然略有褶皱,但那头青丝依旧一丝不苟地整齐束着,纵使额鬓汗水薄覆,亦是显得庄严肃穆,不容置喙。
“……我知道。”云破月道,回想当年初见的娇贵少年,恍如一梦,“你总是知道该如何寻得我的痛楚,然后狠狠踩下去,毫不留情。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何,为何总是急着与我划清界限,又为何要引我与你做那般的事情,君伯人,莫于我说初时至今全然作假。”
“……你今夜为何要同我说这些,你明明那么恨我,你从前也不是这么多话的人。”
“话多与少,因时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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