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散乱覆面,瞧不清面孔。
林琅的身量颇高,双腿自然较于一般人要修长许多,他这几个月忙于政事,案牍劳形而身形渐趋精瘦,他双腿颤抖下,竟然瘦长得仿佛有种羸弱之感。
稍时,但闻几许微弱的水音与喘咳,几滴殷红从林琅的指缝溢出,落于冰色的地砖上,泛出突兀的幽暗。
纵然早有准备,林琅乍见那几滴乌血,依旧是惊了一惊。口中的腥膻方还在不断顺着指缝落下,流出丝丝缕缕的线段,与地面的殷红相连。空阔的殿堂内,一时沉寂得可怕,不知过了多久,闻得一声异常清晰的吞咽,但见林琅几近蜷缩的身形缓缓舒展开来,他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地站起来,林琅声音异常平稳地道:“来人!”
玉笙寒来的极是时候,亦不知是早先守着还是几乎算着了林琅的动作,林琅一声令下后,他便随着众人而入内了。
“劳烦玉先生了。”林琅又咳出一口血,于直面而过的玉笙寒道。
玉笙寒这才侧身瞧了他一眼,凤眸轻望来,玉笙寒一对上,一瞬间仿佛魔怔,玉笙寒脱口道:“延逊……”
林琅一愣,延逊是他父亲林谦的字。
玉笙寒亦是一愣,冰眸回神:“真像……不、不像……”
玉笙寒不待见林琅,除了因着是他害得君钰如此之故,方还因为林琅那双飞扬的凤眸,一颦一蹙,风韵神态,何其相似相像于林谦。
本来这番,若非君钰需要林琅帮助才能解毒,他在知晓君钰的情形下,便是打算杀掉林琅泄愤了。只是……玉笙寒的目光掠过林琅白中泛血的唇与那被伺候更衣亦需要被人搀扶支撑的不稳身形,还有那不掩关怀的凤目。
若是林谦的话,如何会舍得为人这般的牺牲呢?终究是不同忧思的人……玉笙寒再瞧一眼那双七分相似的凤眸,终是敛下了满腔的杀意,袖手转身:“我徒、自是、尽力。”
瞳影重重,无边的疼痛牵扯着四肢百骸,腰腹间的坠痛仿佛要将腰都扯断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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