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似乎连呼吸都极其艰难。昏昏沉沉的意识中,君钰隐约闻得熟悉而清冷的声音道:“药,喂下。”
“可是玉先生,侯爷身上的毒未尽数除去,胎儿还未完全入盆……”
“我在、水破,不、容缓。”
一场情事,解决了药引之难,也让君钰提早破了胎水,无法根治“喋血”的情形下,事情很是棘手。不过这些是早就预料到的。
被人喂下苦涩的药物,有人在君钰耳边轻轻道:“玉儿,无事、你终、无事,勿怕……”
那声音熟悉又渺远,君钰朦朦胧胧中见那白发蓝眸,莫名心安。想要抬手抓住他,却于情事后无半分气力,君钰只能颓然苦涩道:“师父……”声音喑哑而微弱,不过却清晰入耳。
“勿言。留着、气力,生产。”玉笙寒道。又拿出银针稍稍烧灼,在君钰身上扎了几处,为其醒神提力。
“恩……啊呃……”
君钰习武多年,一向坚毅隐忍,可肚子里那自内而外一阵紧一阵的痛楚,却叫人不得不辗转呻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君钰就又将方才换上的中衣汗湿了个遍。
玉笙寒的针术让君钰有了几分气力,只是一双胎儿仿佛是不愉快于父亲先前的情事,纵然一场情事让宫口提前开了不少,但胎儿却未有提早下来之势。痛沉的坠意中,一双胎儿只在肚中剧烈踢打,却久久不肯挪动一分。
“呃!”又是猛地一下宫缩,君钰紧抓着床榻被单,中衣下的高耸腹部立时呈拱起的椭圆状,抽搐着显得愈发高耸了些。
玉笙寒见状,在胎腹归于原先弧度之时伸手探了探,蹙了眉。
大半个时辰之后,产程方是几乎未曾有什么进展。眼见此状,一旁打下手的医官急道:“不如让侯爷下来走两步。”
另一个医官阻道:“不成,胞水已破,若是侯爷的胞水流得过快,而胎儿方还不下来,那也是真真危险。”
“催产药已该有效了,可照此情形,那胎儿却只步不前,许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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