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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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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梦里不知身是客(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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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君赟浩的长子君朗。

    君朗,清河大族君氏一脉的当家嫡长子,高门世家,贵族子弟。他的母亲是淮南王氏族人,他因母亲体弱一心向佛,君朗便自小在外,跟着父亲君赟浩习武从营,修习兵事政务。十七岁那年在中护营,因一次切磋,和被贵族子弟取乐嘲笑的奴隶云破月一见如故,相交为友。

    在云破月的记忆中里,彼时的那人还是亦男亦女、雌雄莫辩的漂亮少年模样,留着未完全成熟、世家子弟的稚嫩与傲气,对兵书熟读于军事能侃侃而谈,能与云破月分享自己独特见解,希望共策峥嵘。

    很多很多年后,云破月总会于雪漫山城的夜晚想起他,在细雨飘零的清晨想起他,在命中每个不同时刻突兀地想起他,在云破月那除了一些公事外便很单薄的记忆里,那个男人始终清晰地像一枝绿梅——那种云破月只随同主上林琅见过一次的稀有梅花,高贵、清新、庄严,弥漫着初见时惊鸿一瞥般空蒙的雨意。

    年少的年纪,荒唐的年纪,可以整日整日地切磋兵刃,整日整日地对着地形图集辩论不休,可以为一个赌约只身赴深林猎兽,可以为一尊酒水彻夜不眠。

    少年不识愁滋味,共筑策马天下梦。彻夜烛火画宏图,跑马入山不思归。

    对云破月而言,君伯人是他的半个引导者,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年老一年,直到须发皆白,背皆佝偻,云破月还是会常常回想那段岁月。

    寻一人做知己,原以为是一生,一念来回,终不如岁月无情。

    云破月想,君伯人是特别的,对他而言,在情感亦或者是肉体上。而宁一一亦是特别的,因为她曾救了他,且她是他的妻子,他更有丈夫的职责对她特别。

    在朝堂泥泞中挣扎的那些年,云破月同君伯人随着地位的逐渐变化,政治方向亦起了变化。那个人终究是要走世家子弟的道路,更何况他本就优秀,而云破月这般的人奴,如何追得上他?

    许是因为原本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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