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夜色,越发显得柔和秀致,微风拂过,两玉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山间泉鸣,又如莺哥欢音,悦耳动听,叫人不由驻足问道:“这玉璜……”
鹤鸣顺着君钰的目光瞧去,早成人精的鹤鸣马上就领会了君钰的意思,堆着笑容说道:“昆仑那厢进贡了些稀罕的羊脂白玉,恰逢雪夫人诞下阳信公主,陛下便赏了一双给雪夫人。雪夫人便请了工匠将这一双白玉雕成了两对新月状的玉璜,一对挂在了自己的宫苑‘闻雪寻芳’前,一对便送来呈给了陛下。陛下瞧着玉璜精致,也不好拂了雪夫人的美意,便命人如雪夫人宫前般将玉璜挂了起来。每每清风吹来,这玉璜便叮当作响……”
还是龙凤玉璜……
君钰瞧着默默出神了片刻,“雪夫人当真是蕙质兰心……确实细致通透,叫人闻声好不欢喜。”
龙凤纹岂是一般嫔妃可用的,可这般僭越,林琅却丝毫不怪责,反而有宠溺之意。究竟是打算要变这宫闱的天了,还是伉俪深情这不一般的情愫?
夜风突然像是找到了缺口般灌进了厚重的华服,君钰不由一阵寒颤。
君钰心中嘲笑起他方才突然冒出来的幼稚想法,他同林琅算什么关系呢?
老师?情人?侍者?亦或只是林琅想要的床伴习惯?林琅这般人如何会缺服侍的人,他又是有什么资格给皇帝陛下戴“绿巾”?
君钰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审视过他同林琅的关系,亦或者从来不敢想。
腹中的活物突然大幅度地踢了一脚,叫出神的人顿时疼地一哼,不由抚上了腰间微凸的弧度。
“侯爷?”前面领路的人闻声忙转过头来小心问道。
“……咳、咳咳……大约是天气凉了,风吹得嗓子有些不舒服罢了。”君钰动作也快,在鹤鸣转过来之前便挺直了腰板,用宽大的袖子掩了身子,装咳了两声。
路上的宫灯亦是昏黄,鹤鸣也瞧不大出君钰的异样,只小心翼翼地道,“侯爷怕不要是得了风寒,要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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