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下碧绿的湖水,因风而皱,粼粼微波里,映出水榭柱子后头走出来的高挑身影。
林琅径直在水榭栏杆处坐下,执起矮几上主人没有喝完的半盏酒水,瞧着里头沉底的樱桃腌果,林琅凤眸暗沉:“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内心……这般的自欺欺人,他到底是以社稷为重,还是在表达对朕的不满。”
鹤鸣躬身在一旁侍候,闻言将姿态低得越发谦卑,见林琅一口喝完了那半盏酒水,鹤鸣又适时地端起一旁的酒罐,上前为林琅添酒:“陛下,可要加这腌果?”
林琅瞧一眼鹤鸣手中勺子里红得紫黑的腌樱桃,回想方才吃的东西咀嚼下去冒上来的那股酸劲,林琅不由一阵牙酸,拒绝道:“不必了。”
“陛下,皇后娘娘已回宫,是不是要让……”
“不必了。皇后……就随她去罢。”托着腮,林琅捏着白瓷酒杯沉沉看了上面的暗纹半晌,嗤道,“他竟开始喝这般下品的果酒,他的口味,倒是越来越奇怪了。”
临碧殿的内室,微月透帘,灯火摇曳。
君钰在珠莹光绣中醒来,觉得眼前方还有些眼冒金星的晕眩,视线里一片模糊。
君钰思绪里还是一团模糊,躺了稍许,君钰眼前才觉得清晰了些,映入眼帘的便是鎏金色的帐幔,拖着镂空雕花床榻的顶端,一袭一袭的流苏顺势而下,无风轻摇。
身下虽然华美云罗绸如水色荡漾铺了满床柔软,君钰依旧觉得浑身僵硬,不适地动了动,四肢虚浮而绵软无力。
一只手伸过来搭上自己的肩膀,帮着支起身体,“师兄,你才醒来,还是再躺一会比较好。”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
君钰抬眼,便见一张书生气的白秀面孔俯视着自己,几分熟悉,几分尴尬。
君钰的脑袋空白了一下,半晌方才缓过来,“子期?”眼前这一身宦官服的,不正是他的师弟柳子期。
“师兄。”柳子期抿着唇,一脸忍耐的似笑非笑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