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站到榻前,也不知从哪里拖出一个盘子,推到君钰的面前,“先把这喝了……下回师兄要睡也该到榻上再睡才是。”
说罢,柳子期终是忍不住嬉笑出声,君钰为他的话思索了片刻,想到昏睡前的情况,一张脸顿时感觉有些火热,却依旧拢了拢被子,镇定反问道,“你来便是来笑我的吗?”
“是啊咳……自然不是……师兄先把这个喝了吧,那图绘得如何了?”
君钰接过那汤碗呡了一口,不由被那生姜的辣味微微皱眉,“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做到过,何必急于一时,你现下潜进来,若是四方馆的人发现,岂不是惊动圣上,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柳子期所说的那图,也是荆离放君钰回来的其中一个条件。君钰被困在临碧殿里,行动多有不便,白日绘那图一绘便是几个时辰,对现下的身子而言也着实有些疲劳,故此洗澡水一泡整个人都暖软宽松,因为太舒服便泡得久了些,谁知便在浴池里睡了过去。
君钰为了不让人近身,沐浴之前都将人遣得干干净净,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临碧殿的一众奴仆亦是不敢进来,如此便一直就那么泡在了冷水里,直到化装潜入的柳子期发现。
“我又不怕什么,发现就发现呗。有利贞保着,宣国的皇帝能将我如何。”柳子期无所谓道,在君钰的榻前蹲下,柳子期也不管那地面干不干净,盘膝坐下,“传言宣国武帝林谦做王侯的时候就权倾朝野奢侈无比,看来真的没说错,宣都这皇宫真是大得离谱,我可是饶了好几圈才寻到你这宫殿——这宫室内的装饰还真是样样宝物,具是极品,连这地,皆是白玉石铺的,暖凉舒适。”说着柳子期还用骨节敲了敲那玉石地面,发出几声玉质浑厚的声音。
“这地是陛下的偏居之地,只是叫我在此暂住……你就如此笃定,出了事,荆利贞会护着你?”
“他自己说的,除了我投了你们家小皇帝,无论我在宣国做了什么,他都会竭力保着我。”
君钰闻言心下一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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