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要提子的手腕,李易行道:“恩?——侯爷何意?”按着李易行的手,看着是一派书生气的文弱,但其力量确实叫李易行不得动弹。
李易行故意露出不解的表情地瞧着对面的人,却见君湛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阴暗之下透漏着杀机,“李易行,黑子既然能步步紧逼,断然不是泛泛之辈,怎么会由着你这般步步摆弄?”
话毕,他提起李易行方下的白子将其丢回盒中,又往另一盒中执了一枚黑子:“如此你这片便是要步入绝地,你当如何?”
话音落,棋子下。
李易行瞧着曲折离奇棋盘,眸光一闪。如此难缠的棋局,重重压制、环环紧扣,每一步皆大有别意——黑子,望关有子,后退无路,似劫至谷底却又在险境而开生路;白子,看似大路条条看似大通,又蓄有重镅舞剑诸势,却暗受凌厉的杀着威胁……
对面的人平日看似风流纨绔,实则心机深沉自此,那脑袋瓜子不知道装了多少繁复的计谋。
李易行越瞧着棋局越是心思杂乱,脑中回转千百思路,却终究无心再研究棋局下去,索性撇开棋局不管,叹道:“侯爷的心思精湛,布局巧妙自是小人所不能相对。”
“李易行,这般虚妄恭维的话,你我之间还是省去了罢。”微弱烛光下的面孔微微昂起,淡去阴影的面部露出俊俏精致的五官,那一双狭长的眸子,此时卸去了一身放浪的伪装,深沉如海,“有话便说吧。”
淡然一笑,李易行正色道:“阳晖,你退缩了。”
“不止是棋,我从你的眼眸内已看到的退缩……收局,你觉得甘心?还是说——”
李易行顿了顿,未闻得回音,李易行瞧着君湛那一双狭长的眼眸,缓缓道:“你有了舍不下的东西,你的良心又在痛苦了,比如对我家那位任性妄为的锦衣王爷。”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扑簌之声,便见一只飞蛾扑腾于那孤零零的火苗之上,本不甚明朗的墙壁上瞬间因火苗扑朔幽暗了几分。
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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