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袭人,密室随之竟似骤降温度几点。
气流一动,但见银光一瞬,那飞蛾瞬间定格般停下扑簌,坠落于地,失了声息。
但瞧那出手的人,李易行只是微微昂首瞧了一眼重新跳跃明朗的烛火,面不改色:“密室有了缝隙能让这般大的活物钻进来,下回该是待不得了。”
密闭的室内一片幽暗,隐约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风吟。
两人沉默片刻,君湛接着缓缓道:“李易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自我受刑入宫那一年便相识了。算算……大约有二十二年。”
“大约?”
“我们认识那一天正好是一年轮回之际,我亦不知道要不要算上那天作一年。”
“哦对,二十二年了啊……”指腹轻轻磨砂着手中棋子,君湛陷入沉思,小半会后再开口道,“你可觉得我是那般受人影响会行事失控的人。”
“自然要看人。”李易行微笑,“但你现在确实因为某些不该动心的人动摇了。”
“那又如何。这人心啊,偶尔也会像这棋一般下着下着便要踌躇一翻,可是终归……”君湛顿了顿,手执棋下了几子,“该如何,还是得如何。”
最后,一白子,定下乾坤。
李易行眸子一暗:“希望如此……那自然是最好。”
君湛起身,动了动筋骨,“你我如今都被监管着,行事要越发小心才是……对了,我二哥如今如何了?”
“你是问陛下的态度还是?”
“你觉得呢?”
李易行轻笑一声:“陛下连府邸都没有让他回去,长亭郡侯在陛下面前的信任还剩多少呢。不过呢,临碧殿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进去,瞧着像是软禁,可是……”说到此处,李易行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我看是入住为主倒更是恰当才是。”
君湛闻言瞬间沉下脸,冷冷道:“李易行,你想说什么?”
李易行无辜道:“耶,我便是在回答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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