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沈之初话语中哪一个字词取悦到了越言,被这样带刺的话语对待,他脸上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满足。
但还是得勉强装一下可怜的,越言顺便把手中的花别在沈之初白皙的耳朵上想到。
“好无情,真令人伤心。”越言松开手。
“但我这是第一次打人失误把人弄死了啊。”他脸上露出些许阴翳。
小巷中,因为越言的一句话彻底陷入死寂当中。沈之初藏在校服口袋里的手微微动了动,他没有出声,似乎陷进回忆中·····闷热难耐的午后,自己因为不愉快的见面在街上晃荡,正好撞到那个血缘关系上应该称呼为“父亲”的酒鬼,在牌桌上输红眼的酒鬼憋了满肚子火气,在街上撞到许久不见的儿子。
被酒精腐蚀多年的理智夹杂怒火上来,酒鬼强拉沈之初进到破败的小巷中殴打。沈之初用力地反抗,但他还是太瘦了,酒鬼压着他殴打。混乱当中,好不容易摸到了块石头,胡乱朝他丢去。
而一时恰好路过的越言也正好一脚朝压在沈之初身上的酒鬼踹过去。结果就是,沈之初睁眼瞧见,那个日日喝得醉醺醺,神志不清的“父亲”此刻终于像个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说不清到底是谁给出的致命一击,最终结果是那个醉酒家暴沈之初的男人死透了。
后来的记忆一片混乱,两人怎么掩盖,怎么糊弄外人,挑了个日子把沈之初父亲遗体弄去火葬场焚化。这些记忆随着暑假结束,扭曲模糊成了万花筒一般迷乱的印象。
沈之初呼出一口气,看见了越言脸上莫名的神色。
不再后退,走进前拉了拉越言的袖子,努力想出点不生硬的安慰:“别想了,他不是什么好人,没事的。”
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大狗狗,沈之初努力放轻语气,却不知道自己这样与骨子里头的一本正经气质结合起来,像是在哄小学生。
若是有外人在场,看到两人拉扯的样子,只会以为是朋友吵架,而不是一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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