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拉扯起来的共犯互相遮掩。借住夸张的动作和彼此间的试探相互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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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言最后听了沈之初的话,把校服换下。现在不是学生正常的放学时间,穿着青中的校服在殡仪馆走动也太过明显,虽然两人年轻的相貌在这个偏僻的殡仪馆中也实在明显。
越言默不作声看着沈之初烧纸钱,墓碑上没有贴那个男人的照片,只简单的写了名字和生卒年。
“你不贴他的照片上去吗?”越言突然问道。
拿着木杆清理灰堆中火星子的沈之初听到越言发问动作一顿。
转头看向越言,因为灰烬迷眼,沈之初刚才顺手摘下了眼镜。额头前厚重的刘海也被掀开了一点。
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眸,很文雅秀丽的相貌,书卷气很浓。但很快,嘴上的讽笑破坏了那股文静的弱气,在偏僻的墓园中,有种尖锐阴沉的气息。
沈之初也厌烦了给这个天天殴打自己“父亲”弄这些场面功夫,把木杆子随手一插。
没等越言反应过来,直接探身前倾,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张开。
在本应该庄重严肃的场合,或许至少应该表面伪装出伤心的场景下,无所顾忌地开口,轻浅的呼吸撒在越言领口。
越言略微一低头,能瞧见沈之初白色衬衫下微微掩盖的锁骨。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喉结不由自主滚了滚。
想要推开的动作迟疑了那么一会,被沈之初捉到机会握住他的手臂,沈之初凑得更近了,开口问:“你是不是很害怕到睡不着啊,要我帮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