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吓到后得到自己挑选的饲主安抚,把小脾气收起,重新变得黏人。
沈之初眼皮半垂,浓密的睫毛半垂而下,像是小扇子。
他放纵自己完全赖在越言怀抱中,越言手一点一点地轻抚而过沈之初头顶。
沈之初离开卧室之时走得急,只随意批了件衬衫,衬衫的码数与他平时穿的尺码对比起来大了不少。
沈之初偏头扯了扯越言的T恤,因为将要开口说出的话语而略有些慌张。
“嗯?怎么了。”越言微弯下身问道。
沈之初抬眼看向越言,春色在他的眸中渐渐绽放。
“越言,我害怕。我想和你做。”
火苗一瞬间点绕。
沈之初被半按在书桌上,桌面上堆放的书籍有的被力道散落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被噩梦吓坏的小美人慌慌乱乱地穿错男友的衬衫,甚至急得连裤子都没穿上。被吓坏的小美人怪可怜的,湿红的媚穴都被迫含住越言粗硕的肉棒过了一整夜,穴口被开拓抽插得松软。
浓精都未彻底吸收,阳具干得外翻的花唇之上还有喷射而出的精液,就已经慌不择路漏着精水,想要被肉棒安慰。
越言看着沈之初被自己宽大衣衫笼住,曼妙的身形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心头浮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胯下的那一根阳物也在一瞬间涨大,把牛仔裤顶出来了一个鼓包。
瞧着时时刻刻都要马上把沈之初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小美人,给再一次干透,或许还要再逼得人雌穴再失禁一回。
“唔··”沈之初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按住桌板寻找支撑的手指有些泛白,呼吸不由加重。
那张皎艳的脸上泛起来了一层欲色。虽然那朵红肿的女穴已经被迫吃了一整夜男根,但一想到越言那东西令人害怕的尺寸。
无论被淫玩了多少回,每次将要被奸到肉屄的时刻。
害羞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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