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已经无数次把它肏肿的肉棒,都会开始不停痉挛收缩,肉嘴一张一合,淫液给肉花笼上一层迷离的水膜。
越言把拉链拉开之后,硬烫的男根解开束缚了束缚,无所顾忌直直弹跳而出,啪---!的打到湿糜的蚌穴。
蚌穴被这么重的力道淫弄,淫肉都被这般分量可观的阳具给弄得微凹。
“··哈··”沈之初酸麻的穴口挨了这重重的一敲打,穴心酸样,像是被细细密密的淫虫粘附啃咬。
小腹软涨的感觉浮起,像是被射进去了太多子孙根的水囊,再多吃几回男根就要被操坏。
沈之初晃动起了小屁股哭吟,声音娇气得不成样子,软色的颤音,缓慢地在馋食越言理智。“别··别打了··要··要被弄坏了,呜呜··”
越言听进去,觉得沈之初都被自己干了那么多次,都不长点教训。
明知道哭成这幅模样,最容易撩起自己,每回听见这样甜软的声音。
自己都更忍不得,越言笑容显得危险和疯狂,更想把更恶劣的东西尽数宣泄沈之初身上啊。
这么骚,这么浪。不好好把衣服穿上,就漏着精液想要被老公透批。
真应该时时刻刻把人锁在床上,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小奶子时刻不停被玩出奶汁,羞怯于这么年轻就被完成淫荡的模样,不好意思出门。
污浊的念头时刻不停在越言脑中盘旋。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个花阜。
小小的桃缝还是淫荡地半敞开着,只不过是被阳鞭摔蹂了几回,一大股骚汁就瞬间涌出。
昨夜还存在宫苞处的精液也稀稀拉拉地顺着白软的腿根滑落。
“初初怎么骚成了这样子啊?小骚穴都已经兜不住老公射进去的精种了呢?”越言从后情色地用力搓弄沈之初软腻的奶子,按压到那两颗硬挺的红珠时。
用着粗鲁的力道开始按住小小的乳首,“初初现在被我弄成这样,奶子以后漏汁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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