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你怎么了……”季落铭僵硬地问。
时霖千:“出去应酬,喝多了。”
季落铭易醉,所以他不理解喝不醉的人需要有多大的意识支撑,也同样不理解喝不醉的人要喝多少才会醉。
“那,需要好好休息,早些睡觉。”
对面那头没有回复,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听筒里传来的窸窣动静和细微的呼吸声。
季落铭呆呆地站在自己的床边,他想象着时霖千随意倒在床上,双眼紧闭,拿着手机贴到耳边给他打电话的场景。想得出神。时霖千睡前打电话给他是下意识还是有意。
许久,时霖千才开口。
“你可以现在过来吗?”
季落铭呼吸悬着,忘了回复。
只听见时霖千继续说话:“我太累了,不想动。”
“能不能过来照顾我,我身上脏,还没洗澡,不想睡过去。”
“但又没力气自己动身。”
“我需要……需要你。”
时霖千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一点点敲击季落铭方才郁闷纠结的脑门,又迫使大脑运转解析时霖千此刻的陈述。
时霖千需要他。
“我……”季落铭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面对时霖千,时霖千这么心细的人,接近他只会更容易察觉多余情绪。
况且他现在被叫过去的原因,是奴隶应尽的照顾主人的义务,还是单纯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可以吗?”时霖千依然在询问,在不确定对方是否同意的时候,他最擅长请求。
季落铭没理由拒绝时霖千的请求,因为问题所在不是时霖千对他怎样,而是自己对时霖千。
他对时霖千,好像早就越界了。
几番挣扎,季落铭回复:“好,我很快过去。”
挂断了电话,时霖千闭着眼睛思索。
他是如何想到了这么拙劣的理由叫季落铭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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