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明还没醉到无法自理的地步。
时霖千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分开的那天早上，季落铭表现的情绪都很正常，为什么到了晚上看他的直播，就变成了低气压。
他注册账号进入季落铭的直播间，刷礼物企图引起注意，但季落铭一直没看弹幕，也没想和屏幕互动。
得知季落铭周六不会来他家后，他便把预定的应酬合作给提前，饭桌前谈商务，他还分心点开了季落铭的直播间。无声的屏幕播放依然没看见季落铭的嘴角弧度。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季落铭心情不好，一开始以为只是短暂的情绪低落，但是一连几天，时霖千点进季落铭的直播间，看到的都是不好的状态。
季落铭又不会主动告诉他心情好坏，他若无缘无故打电话问，季落铭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他能怎么办。
最有效的办法当然是面对面问清楚，以主奴关系的方式说实话。
——
半小时后，季落铭到达时霖千的小区，门卫见到季落铭的轿车已经不用多加询问便放行。
他熟练按下时霖千家门口的密码，门锁发出电子解锁音。
屋内客厅开着灯，不见人影。
季落铭走上楼梯，时霖千的房间半掩着门，卧室的灯没亮，透过廊灯能隐约看到时霖千躺着的身影。
季落铭走进去，小心地把床头灯打开，把亮度调到最小。
等到他转身蹲到床边，他发现时霖千半张开的双眼在看着自己。
“主人……您醒了？”季落铭闻到时霖千身上的酒味，没有刺鼻，闻着仿佛会醉。
时霖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像是对称呼产生迟疑。
他缓慢眨了一下眼睛，“嗯”的一声应下。
季落铭轻舒一口气，他现在可以叫主人，于是抛开一切收拾好情绪，尽量表现得自然主动。
“我去把浴缸的水给您放好。”说着起身去了主卧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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