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云是谁?"
善云。
这个名字他念一遍就立刻想起来了。
就在今天晌午,他的一个谋士,名叫林善机的,上报父亲去世,要带随行亲眷一起回去奔丧——那亲眷名单里寥寥几人,正有"亲弟林善云"。
他几人住在演武场的兵房里,恰好陈凌霄又得了他的特许可以每日去演武场练武。
褚舜年的牙根都咬得发疼:
"骚逼真是一天也闲不住,出去练武的半天功夫都能偷人,就该用贞操锁给你锁起来。"
药性在体内发作得极凶猛,陈凌霄睁不开眼,脑海中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艳阳天,晌午的烈日炙烤着土地,众人畏惧暑热都回屋歇息,偏他二人在马场槐树林的浓荫下亲昵。
"姐姐,我想舔舔你的这里。"
"你疯了。"
"这儿没人,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少年的脸在日光下格外白净,眼神纯良得叫人不忍拒绝,他不由分说地掀起她的裙摆钻进去,她的惊叫淹没在盛夏正午喧闹的蝉鸣里。
那是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用力过猛的又毫无章法的舔舐吮吸,他把津液涂满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唇舌玩弄着她的敏感,而她扶着一棵巨大的槐树,任由树叶的影子斑驳游走在她的脸上,她盯着树皮上来往的蚂蚁发呆,沦陷在只想放声尖叫的快意里,动也不能动。
林善云。
善云。
那少年总喜欢叫她姐姐。
"我十八岁,王妃二十一岁,论年纪可不就得叫您一声姐姐吗?"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就允许他放肆,这才有了后来的一次次偷欢。
"他也给你这么舔过?"
何止是舔过她的下体,少年人连鸡巴都是每次急不可耐地塞进去一通乱撞,还要抓着她的奶子又啃又咬,活像要吃了她。她被操得哭了几回,那男孩子才收敛了一些。
"他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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