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好多回了,是不是?"
褚舜年只觉得胸口绞痛,他嫉妒得要发狂了,身下的人却满脸潮红,连眼睛都不睁开。
酒力渐渐上来了,他便越来越难自持。
"洁儿,"他唤她的乳名,低头她的脖颈和胸前一通乱吻:"我不好吗?嗯?我哪里待你不好了?"
"唔……里面难受……"
她的下体泥泞不堪,每一寸穴肉都肿胀起来把一股一股的淫液往外挤,穴口饥渴地翕动着。
"嗯……快……啊——"
她已经四个月没有尝过这个男人的鸡巴了,骤然插入便有些不适应他的尺寸,才抽动了两下又哭起来:"好胀……嗯……顶到底了……"
她越这样说,他就撞得越用力,一下又一下,报复似的发狠,用阳具把她捅得连哭腔都断断续续,一对硕乳在他的眼前颠得乱跳乱颤。
"疼……撞得疼……"
她皱着眉闭着眼,泪水顺着眼尾滑到鬓角。
褚舜年放轻了动作,伸手给她擦眼角的泪。
他想起此行在南诏与一个老鸨的对话。
那女人告诉他,女子的敏感之处很少在内部,而在外部更多,那口穴只是产道,只是偶尔动作时顶到敏感之处才有快意,偏偏男人都自大,以为只要那根玩意儿插入捅两下就会让女子欲罢不能,所以全天下的女人在床上都是装样子。
那时他就在想,也不怪他的妻子在床上沉闷,大约在她看来房事也只是伺候男人的苦差事,张开腿受着羞辱罢了,哪里有情趣快乐可言。
她大概并不喜欢,甚至还很害怕与他同房。
那老鸨还卖给了他一对缅铃,像护花铃似的那么小的两枚圆笼的银铃,顶端用金线穿出一个小环,可以箍在阴蒂上。
"这小玩意儿真管用吗?"
他从床头柜的帕子里取出一只缅铃,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她充血泛红的阴蒂上,那枚小小的蕊豆藏在她湿成几缕的毛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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