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一个时辰后,闷热的夜里泼下一场急雨。
门口的侍卫抬头望望黑漆漆的天,忽然听到远处一声闷雷伴着庭院里雨点子噼啪的落下来,恰在此时屋里的女人又哭喘起来,这哭声不似先前那般哀切可怜,倒多了些情动时的媚意,娇滴滴的,拐着弯儿的勾引人。
"真能折腾。"左旁的侍卫道。
"明儿一早谁也别想下床。"右旁的接话道。
陈凌霄没听到侍卫的闲话,只能听到雨打瓦片时叮咚作响和室内男人的喘息,还有异物在下体震动时轻微的嗡嗡声。
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床头的烛豆昏暗,身下袭来一阵一阵奇异的快意,像是要从她的尿道里射出来,比男人的吮吸带来的快意更急更密,连带着小腹内穿透的烧灼感,激烈到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
那颗嫩蕊被震动得越厉害,湿漉漉的穴内就越空虚难受,褚舜年还伏在她的身上动作着,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她的一声愉悦的喘息。
"夹紧。"
她被调教得极乖,只是大张着腿使不上一点力气,下面又滑溜溜的,一点也夹不住。
"妾身……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那枚缅铃上,陈凌霄握紧了被褥小小的尖叫一声,情欲汹涌如急潮,霎时吞没了眼前的一切。她的下体淋漓地喷出液体,洒在男人的小腹和腿间,打湿了一片床褥。
"啪——啪——啪——"
她被提着脚踝吊起来,屁股上挨了三个响亮的巴掌,热乎乎的微痛。
"还敢尿床?过来舔干净。"
陈凌霄是不肯的,却也拗不过他,脑袋被按在男人的胯间,舔完了他硬邦邦的腰和大腿,又要含住他同样发硬的阳具。
"唔……"
她的嘴成了泄欲的器皿,承受着他的猛烈冲撞,那玩意儿塞得又深又满,插得她喉头难受,眼泪汪汪又动弹不得。
狠插了十几下以后,褚舜年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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