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为止。"
陈凌霄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而胆颤,第一下鞭笞便破空而落,在她的屁股上甩出过分响亮的啪的一声,痛感像一把火猛地窜起来,她把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哀叫了一声。
"唱数。"
他命令道。
"啪——"
女孩子的哭腔颤巍巍的:"一……"
"啪——"
"二。"
"啪——"
皮肉里消化不完的疼痛一个叠着一个,耳边的破空声一次紧挨着一次。
血好像都从下体突突地往四肢涌,再往上涌到脑袋里,晕晕的,懵懵的,最后变成眼泪不听使唤地流出来。
"啪——"
"……二十……九……"
"数错了,重新来。"
怀里的女孩子抬起头,抽噎着胡乱哀求:
"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
人都说,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大概果真如此,所以痛到神志不清时,她便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爹……爹爹……我真的不敢了……"
褚舜年喜欢听她的哭腔,又软又沙,只是听着听着,裤裆里又充血,鸡巴胀得厉害。
他把手覆在那两瓣受伤的颤抖肉团上,抚摸着那些肿胀泛红的印记。
一道一道,都是他给她的。
说不出的心疼,说不出的痛快。
人受了疼,皮肉就会不由自主的用力发紧,越是紧着就越容易打伤。
他也挨过打,所以明白这个道理。
戒尺还没有打断,她还要捱好一阵子。
想及此处,褚舜年从柜子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柄小刀,和一块未削皮的姜。
"起来,去床上跪好。"
陈凌霄的眼泪在看到他手里的生姜以后流得更凶了,她简直像被判了死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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